他道:“那等日后,哥哥重新给你相看人家。”
沈葶月对情爱失望,对嫁人更是没有期待。她抬手捏了捏宁夜的下颌,反问道:“哥哥也是用了易容的人皮吗?”
宁夜笑了声:“家门覆灭那年我才十二岁,那些人并不知道我长大后什么样,这是真脸。”
沈葶月“哦”了声,叮嘱道:“太子不知从哪学来的易容术,我怕日后他将这歪门邪道用在朝政上,哥哥要当心。”
“放心,我有数。”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大人,乐安公主来了,被属下拦住了,但……拦不了多久,怕是公主会闯进来。”
宁夜皱眉,拍了拍沈葶月的肩:“月儿,旁的事儿我去处理,这几日,保护好自己,别让太子碰你,等哥哥的消息。”
“好。”
宁夜走后,沈葶月装模作样的翻了翻姜时宁当年的案卷后,也准备离开,她刚走出房门便被一股大力拽了过去,她来不及喊出声便被人捂住了唇。
房门紧闭,除了壁龛上冰冷的银灯,只有天窗的缺隙透进来的点点光晕。
沈葶月吓得魂飞魄散,心口“突突”的跳,她睁大了杏眸,才依稀看清来人轮廓。
竟是去而复返的陆愠!
她,可她现在是“姜时宁”啊!她是太子的承徽,陆愠他……他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