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沈葶月好不容易甩开他的手,愤恨的退后了几步,“本宫乃是东宫承徽,你怎么敢……”
陆愠六日来只睡了几个时辰,心神恍惚,此刻被沈葶月全力一推,身体踉跄着砸到了墙上。
借着这点距离,沈葶月才看清楚陆愠的样子,方才刚进屋她没敢多看,如今一看,怎么几日不见,他双眼乌青,胡茬也不修,素日白皙的皮肤也泛着暗色,只有头发是干净整洁的,他有洁癖,怎么还能潦倒成这样?
不过这疑问仅持续了一瞬,沈葶月唇边嗤了声,与她何干,转头就欲开门栓。
可紧接着,男人滚烫的胸膛便贴在了她的脊背上,隔着两层轻薄的布料,灼热的似要将她融化
他抱着她,下颌抵在她的颈窝,粗重的呼吸让沈葶月意识到,他好像发烧了。
她想推开他,可男人的身体如铁,严丝合缝的贴在她身上,她试图用力,却纹丝不动。
沈葶月有些泄气:“你能别传染给我不?”
没有回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沈葶月觉得自己好像也有点发烧时,耳畔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
“葶葶,我想你。”
“我找了你好久。”
“久到……我差点以为永远失去你了。”
四周阒寂,就连他逐渐加快的心跳声,她都听得格外真切。
沈葶月无法装下去了,恐怕她和哥哥的对话,陆愠也全听见了。
与此同时,她颈窝处“啪”的下,有什么砸落下来,化成一片湿润的水泽。
沈葶月脊背一僵,仿佛看见了天荒夜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