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元荷怎么样了,会不会以为她已经死了。
还有她种的那些树苗,花苗,那宅子在可花了她整整五百贯呢!
翌日一早,太子便派一众婢女给沈葶月梳洗上妆。
姜侧妃喜蓝,所以今日给沈葶月准备的宫装是烟蓝色的织锦罗裙,外面罩着一层掺金线的浮云纱,行走之间,雾蓝色的光影漫射着金灿灿的光芒,十分奢靡华美。
沈葶月端详着铜镜中的女子,美则美矣,只是看着渗人,毕竟,谁能对着一张不是自己的脸做各种表情。
沈葶月当即让人撤了镜子。
不多时,一顶小轿便从私宅后门一路朝皇宫行去。
姜时宁已经死了,太子自然不能大摇大摆的告诉皇宫众人,孤用了秘术,孤占用了一个女人的身体,让侧妃娘娘借尸还魂了。
所以沈葶月被封为了太子承徽,只有这不起眼的一个封号,才可以让她不用行册封礼,不用告知太后圣人,便可直接纳入东宫。
左不过就是太子又看上了外面的一个女人,带回宫里而已。
这种事儿,又不是第一次。
软轿就着树荫下一路行着,沈葶月素手掀开轿帘,贪婪闻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湛蓝的天,碧绿的水,就连厚重的青石板在她眼里都十分好看。
私宅的经历让她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此刻,就仿佛她的新生。
她又一次靠着自己,活过来了。
既然没人能救她,她就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