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葶月将最后一个丸子吃掉,想想这事,越想越恶心。
这男人所谓的真情,不过是小头控制大头,姜时宁那么好一个姑娘真是错付了。还好她拎得清,早早去了,就这样的男人,这要是活着伺候他,可是真遭罪。
没错,旬天师就是狗屁坑钱的江湖骗子,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借尸还魂一说。
只是她刚好利用太子迫切愧疚的心理,钻了空子,将自己伪装成了姜时宁,假装自己是姜侧妃借尸还魂回来了。
那日哭完,她把自己闷起来想了很久。
她若是不听话,便如同小寒口中那些姑娘的前车之鉴,死的死,残的残,永远的被埋葬在这个无人知道的小院里。
太子的手段有多狠辣,她不是不知道,眼前留给她的唯一一条路就是,假装她就是姜时宁!
先骗取太子的信任,她才有一线逃跑的机会,毕竟,姜时宁曾是东宫侧妃,是不可能被一辈子藏在这小院中的。
东宫的侧妃,仅次于太子妃娘娘,又深得太子宠爱,这若是在后宫,那妥妥的就是宠妃。
她只有先出去,跟人接触,才逃出去的可能。
只是不知道她还能骗太子多久,她现在所知道的,都是小寒告诉她的。
太子与姜时宁之间,肯定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姜时宁的习性,姜时宁与太子相处的独属于她们的小习惯。若是穿帮了,演砸了,沈葶月相信,太子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怀揣着这样忐忑的心情,沈葶月洗漱躺下。
一天一夜都在装睡,演戏,她太累了,要补足精神才能与这个混蛋周旋!
这夜,许是明天就可以离开这了,她睡得格外香甜,和刚搬到崇仁坊梨苑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