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药的大夫跟她说,此药一下便会让人神志不清,无法分辨眼前事物。
也就是说,表哥也许对刚刚的事儿并不记得。
既然那人跑了,她也这么作此下策了。
——
宁夜好像做了一场梦。
他梦见了藏在心底里,欲念渴望最深的身体。
腰肢细软,摸起来的手感很像剥了壳一般软嫩。
她眉眼妩媚清傲,却被他弄得楚楚可怜,泪眼朦胧的咬唇喊着不要。
这是他梦见过无数次的场景,如今竟好似成真了一样。
宁夜头痛欲裂,却还是忍不住将人抱得更紧,舍不得松开。
阿妤,若是梦,就让我梦的再久一点。
宁夜大掌探过去,却突然觉得手感越来越不对,皮肤有些粗糙,手臂上好像有鸡皮一样的小疙瘩粒子,干枯没有肉感。
他骤然惊醒过来。
透过楹窗的光线照在他怀中女郎的容貌,而女郎也睁着一双水雾的眼睛,面若红霞,含羞带臊的看着他。
“表哥,你醒了。”
宁夜下意识猛地推开她,裴绿漪正努力的扮演“含情脉脉”,根本没想到他会推开自己,更没想到他有那么大力气,整个人被他直接推下了床榻,疼得她“哎呦”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