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宁夜坐起身,低头看自己的身上,又去看裴绿漪凌乱的衣裙,甚至,他在她脖颈上看见一片红色的抓痕。
这一刻,他的梦境被现实狠狠的击碎了。
难道,刚刚不是萧承妤?
可她的身体触感那样真实,就连扇他的样子也一如以往那样娇纵任性,他怎么可能记错呢?
宁夜双眸赤红,欺身下了榻,冷声质问:“到底怎么回事,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要听真话。
裴绿漪眼中泪水涟涟,卑微的抱住宁夜的腿,呜咽道:“我在席中久寻表哥不到,便一路找了过来,谁知表哥在这屋子里,我一进屋便被表哥……表哥是什么意思,觉得绿漪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吗?绿漪也是受害者啊,你从小看着绿漪长大,我何曾骗过人!”
裴绿漪哭得真情实感,凌乱的小衣,暧昧的抓痕,糜乱的床榻无一不在替她作证。
宁夜对上一个哭泣的女人,除了头疼,就只剩烦躁。
可自己有什么证据呢?
他只有感觉。
他觉得应该是萧承妤,又也许只是他的幻想,他把裴绿漪当成了萧承妤。
宁夜咬牙,紧紧克制住体内燥热的鲜血,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想杀了裴绿漪,毁尸灭迹。
可也仅仅是那么一瞬,若是真的,裴绿漪也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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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今日,到底谁敢在他酒杯中下药,最好别让他查出来。
事已至此,宁夜就算再不想认,也不得不
认。若再不承认,他就和那些不负责的混账羔子成了同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