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连连点头:“殿下说的是。”
堂堂的朝廷三品大员,在皇子面前跟个狗一样,毫无尊严可言。
靖王指哪,他打哪?
这条贼船已上,江德回不了头了。
“记住,务必要让那假裴霜凝在你家的家宴上与陆家相认,把她带回陆府,只有她在,咱们这次的危机或许能绝地逢生。”
靖王叹了口气,这是他最后一个筹码。
贪污,买官,冶铁,锻造兵器,这些事已经被陆愠捅到父皇那,想必接下来大理寺,刑部便会接手这个案子,若裴霜凝能把那份名单放在镇国公府,他便可让人揭发检举陆家,以此要挟陆愠,自己或可被从轻发落。
不然,就算皇祖母回来了,怕是也救不了他。
身为皇子的他与太子斗法多年,父皇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不过是想看他和太子谁能笑到最后。
在长安城,在父皇眼皮子底下,小打小闹也就算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动了盐铁,若他不能反败为胜,他就成了弃子,再也没有争储的希望!
靖王走后,江德把他留下的东西,让下人送去松岚苑给裴霜凝,随后他又让人去唤江世疏。
小厮道:“老爷,大公子此刻不在府中。”
江德揉了揉眉心,让小厮下去。
还有两日便是大宴,他的长媳谢瑶母亲暴毙,父亲关押在大理寺,又被他阻拦着不让回扬州奔丧,已经病了好几日。
长子和长媳妇都不顶事,看来只能让老二媳妇孙明玉帮夫人打打下手,筹备大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