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身去看,是陆愠昨儿穿的衣裳,她翻了翻,腰带还在,粽子荷包还在,腰牌……也在!
难道他给忘记了?!
沈葶月忍不住抿唇,眼里都是笑意,只觉得通体舒畅。
真是天助我也!
她唤来了元荷,洗漱过后草草用了饭,便换上了一身素衣,带着帷帽,从国公府的角门溜出去了。
陆老夫人让她在福熙阁静思己过,免去了晨昏定省,正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若有人来访,她也让梨月和映月统统推了出去。
一个被禁足的人,谁会特地去看她在不在呢?
主仆二人雇了辆马车便守在了城门口,不过一个时辰便瞧见了排队进城的谢仙。
元荷当即去拦人,谢仙顺利的上了马车。
沈葶月握着谢仙的手,眉眼里遮不住的喜悦:“姐姐,一路可都好吗?”
谢仙回以笑意:“都好,都好,若不是妹妹那封切结书,我怕是要被我三叔四叔生吞活剥了,还好有你,所以我一解决完家里的事儿即刻就入京了。”
沈葶月又问:“小郎君呢,姐姐没带他来,在家中可安全?”
“放心。”谢仙捏了捏她的掌心:“现如今谢府的人被我从里到外换了遍,看护明明的人都是从小跟我的嬷嬷,婢女,有她们在,没事的。”
沈葶月放心道:“那就好,我给你租了一间宅子,一进一出,虽不大,却可以让姐姐暂且在长安住下,三日后江家要设大宴,到时候姐姐扮做我的婢女,咱们一同入江府。这几日,你就先这样……”
“好,我全听你安排。”
姐俩在马车中开始密谋,一直到了谢仙的住处又说上了半个时辰后,沈葶月才从后门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