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仙来了,她自然要出府替其准备落脚的地方,何况三日后江家大宴,她是要带谢仙去的,有些事儿还需筹谋一番。
但是陆老夫人没收了她的腰牌,不让她出府,她要怎么才能出去?
月儿弯弯,夜风涌动,那双细细白白的手腕在更衣时不安分的,东勾了勾,西缠了缠。
陆愠何等敏锐,一瞬就察觉到了她不同寻常的动作。
她甚少,甚少有这样主动的时候。
那点子撩人的勾引,都显得笨拙可爱。
虽然他早就做好了将腰牌给她的准备,可如今小姑娘甘愿放下身段,对他主动时,他便忍不住,克制不住想当个坏人,直到她缴械,直到她将自己清清白白奉上,让他采撷。
他贪恋着她指尖的香气,吐息的温度,如玉细腻的腰身,她的
一切一切。
“这荷包,郎君还戴着。”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是入嘴即化的桃酥,直接酥到了陆愠心里。
陆愠喉结微动,哑声道:“夫人亲手做的,我自然舍不得。”
听到“亲手”二字,沈葶月有些心虚,她抬起白生生的小脸,想要拿走那荷包,“这个不好看,我今晚再给郎君绣一个。”
“别。”
陆愠摁住她软滑小手,黑眸柔情似水:“你做的,我都喜欢。”
沈葶月便继续去解腰带,将玉带,荷包,腰带都放在床头的金丝楠木矮几上,随后她站起身,替他褪去外袍。
柔软的三千青丝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脸上拂过,陆愠刚刚压下的某些心思又在蠢蠢欲动。
清淡却又无孔不入的梨香不断袭来,男人的漆眸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