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葶葶,给我。”他低声嘶吼,滚烫的身体险些要将她烫坏。
沈葶月被他摁在床上,被迫仰首承受着他的吻,他的舌头灵巧,深喉而入,惹得她娇音连连,控制不住的咳嗽,小手忍不住想去推开。
这一次的陆愠不似以往粗暴,毫不怜惜,而是十分温柔吮着她的耳垂,一点点任其变得粉嫩,湿润。
陆愠顾不上说话,呼吸愈发沉重。
随后,用力的捧着她的脸。
沈葶月杏眸倏地睁圆,低头去看,恰好对上陆愠那湿漉漉的黑眸,她嗓子里溢出发颤到极致的声音:“你,……”
可男人死死摁住她乱动的小手,让她没有气力去挣脱。
意识晕晕乎乎时,她顾不上思考,满脑子都是——
他疯了,他疯了,他怎么这样……
翌日清早,沈葶月醒来时觉得腰都快断了,浑身酸麻。
她低头去看自己,被清洗的干干净净,还换上了新的亵衣,她瞬间安心,手撑不住榻,重新滚回了柔软的绸缎上。
她们主床上的床榻用得是进贡的南疆绵,又用上好的云锦缝制,躺在其上,蓬松软润,如同躺在细腻的羊脂玉里,绵滑无比,触手生凉。
她深陷其中,想缓解被他折腾的酸痛,可透过帷幔的日光又在提醒她,今日谢仙就该到长安了。
没有出府的令牌,她该怎么出去?
这么想着,软蓬蓬的丝衾都不吸引她了,她起身,披了肩软烟罗罩纱,忽而矮几上一堆乱糟糟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