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何时这般守时了?这才刚酉时,人就走了。”
大理寺卿陈旭也忍不住捋胡子,不对劲,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位世子爷吗?
要知道,陆愠虽身份贵重,可这科考场可是自己一点点读出来的,遴选后更是没用镇国公府和长公主的关系,从八品做起,他能走到大理寺少卿的位子,靠得不是关系,全凭借着他的真才实干,和不眠不休搏出来的。
一编修悄悄道:“陆大人新婚燕尔,想来是陪家中新妇去了。”
这话一出,众人恍然大悟。
怪不得,听闻那世子夫人生得仙姝月貌,容色倾城,陆大人守不住城池,也正常,咳咳。
既如此,陈旭放下手中的笔杆子,松了松筋骨,笑道:“走,咱们也去平康坊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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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国公府高墙耸立,廊下的琉璃宫灯闪耀着明黄的光芒,褪去了白日的余温,此刻晚风铺面,颇为凉爽。
陆愠弯身下了马车,提阶如玉,一路回到了福熙阁。
他推门进来时,沈葶月在伏在书案上,细细白白的手腕心不在焉的晃着一张信笺。
听见了脚步声,沈葶月急忙将那信笺放在烛灯上,便随着细碎的“咔嚓”声,一点点落为灰烬。
“烧什么呢?”他走过去,随口问道。
小姑娘心虚的声音都跟着软绵绵,“没什么,郎君,我写字写坏了。”
“唔。”陆愠淡淡应了声,唇角忍不住微勾,却没有再继续拆穿她。
今日下午镇国公府角门处照例收着急递铺的信,除去那些丫鬟小厮的,有一封信送入了福熙阁。
陆愠闭着眼睛也能猜到是谢仙给沈葶月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