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太过混账,欺她,辱她,逼她,凶她,哪有个人样?
陆愠起身,食指点了点桌案:“赏你们了。”
梨月面露大喜,急忙行礼:“多谢世子爷。”
映月见状也进来开始端碗碟。
她们虽是屋里的贴身婢女,较那些二等三等的仆妇地位高一些,可日常吃食也不过是最基本的土豆,白菜,偶尔能有一顿荤腥。
如今这肘子,这排骨,世子爷就这么轻易的赏赐给她们了,这可是逢年过节,或者府中办大宴,好心的嬷嬷私自给她们留点时,才能有的待遇。
世子从扬州回来好似转了性,对待下人也愈发温柔了。
真好,这都是夫人的功劳。
许愿夫人和世子以后每一天都甜蜜蜜,她们每一天都有好东西吃!
是夜,梨月和元荷各自伺候两位主子盥洗过后,退了下去准备分食她们的“夜宵”。
沈葶月换上了亵衣,上了榻上,跪坐在一旁,替陆愠更衣。
雪白的柔夷先是解开衣领处的纽扣,一点点向下,旋即低头去解他的腰带。
还是她在扬州送他的那条玉带,上边挂着元荷绣的粽子荷包,视线右移,她瞧见了一块檀木制成的腰牌。
这让她本还郁闷的心里渐渐起了一阵微风,吹起了蠢蠢欲动的小草。
有了陆愠的腰牌,她便可以出府了。
谢仙姐姐下午来了信儿,说她在她们离开扬州的第二日就出发了,只是路上遇到点北风,船在运河上耽搁了些时日,但是预计明日就会到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