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本弱,更应该互帮互助。
如今沈葶月有难,心愿未了,她该尽一份力。
谢仙心中有了决断,那种瘫软的感觉倒是消散了许多,她起身推开支摘窗,透光缝隙去看天上的明月,水眸漾着坚定和向往。
她会新生的。从今日伊始。
地上的人看月,天上的月也在看人。
与此同时,洛河水上,船帆高高扬起,一艘三层的客船平稳的行驶在碧波之上。
船分三层,一层住着小厮婢女,还有众人的行李。二层设了茶室,花厅,还有赏景台,西边则是后厨做饭的地方。三层便是主人所居,三层和二层之间的夹层是侍卫和私兵的寝房,十二人一班岗,轮流交替,牢牢守在三层楼梯外。
三层的主殿十分宽敞,被金丝楠木嵌翠竹屏风隔成三个房间,依次是书房,内室和净室。
此刻内室中,鸡翅木雕花架子床上帷幔半掩,薄薄的丝绸锦衾下女郎酮体若隐若现,只盖了一件雪绸粉的冰丝肚兜,白皙的腿间隐隐残存着湿润。
沈葶月指尖紧紧攥着软衾,体内余韵,一波又一波,让她控制不住颤抖,如羊脂玉的肌肤上满是他作恶的红痕。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男人一把捞住了身子,细腰紧掐,呼吸粗重。
沈葶月泛红了眼,身子都在打颤,被他吸吮过唇肿肿的,痛痛的。
她咬声道:“陆愠,你欺人太甚,嗯——”
陆愠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粉唇,将她抱在怀中,滚烫的指尖略过她白皙的锁骨,直至脊背小衣处的带子。
沈葶月抬手想要阻他,却被摁在松软的丝绸上,某个明显渐渐抬起了头,强势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