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亮了亮手中的切结书,泛黄的宣纸上,黑字血印。
三老爷不信,瞪圆了眼睛就去看,却发现那确实是谢逊的亲笔,上边还有血指纹。
四夫人也跟着站起身,柔弱的声音变得急促:“大姑娘,莫不是你在此故弄玄虚,忽悠我们几个长辈,模仿字迹的事儿,谁做不来呢?”
谢仙丝毫不给她机会:“四伯母不常来刺史府走动,不知道二伯伯的习惯,他自当官后十分谨慎,凡他亲笔签字的地方都会用刀轻轻划一道印子,怕有人模范滥用他的名号,四伯母若不信大可去书房翻二伯伯以往的书信典籍,一看便知!”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谢仙敢这么信誓旦旦开口,那想必就是真的了。
他们本来也没有实际继承权,只是借着谢逊倒台,用亲长身份来逼迫谢仙。如今谢逊留了切结书,怕是上衙门打官司,他们也没有胜算。
谢逊怕是想留着这些家财给他疏通关系,若有一天还能东山再起!
到手的肥羊就这么没了,三房四房纵然恼羞成怒可也不能太撕破脸,毕竟此刻的谢仙手里掌握着大量田产,铺面,生意,他们以后还是要在扬州混呢。
三伯伯打圆场:“你看这事闹的,既然二哥留了切结书,那我们也就放心了。大侄女,日后怕是要辛苦你了。”
谢仙道:“不辛苦,这不是有三婶婶和四婶婶在,二伯母的丧仪还未满七日,二伯父又被羁押上京,家中一团乱,还望两家婶婶多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