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荷听着着大逆不道的话,吓得唇齿打颤,“可,可是姑娘日后我们再回到镇国公府,该如何自处呢?”
沈葶月想了想,“就说我留念娘家,想多待些时日,反正陆老夫人看不上我,一心想让我跟她孙儿分开,她好趁机塞妾,她巴不得我不回去呢。”
元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和离了以后姑娘可要怎么办?当年那场战事,侯爷的死因还没完全查清楚,姑娘失去了世子夫人的身份,有些事咱们再想打听,就难了。”
其实元荷说的这些,沈葶月何尝不知,只不过她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日子。
从前她觉得她可以,哪怕陆愠在床笫间处处刁难,给她难堪,哪怕在国公府生存艰难,人人都不看好她,她也不想放弃。
可如今谢逊和孟娴已死,揭开谢瑶的真面目也指日可待,她心里无端的松了口气。
她不想把自己逼得太紧,太死。
以后的日子,走一步算一步。
何况,陆清不是说父亲的死和太子有关么。
凭太子刚刚的举动和神态,和那股隐隐逼近的热意,她明显觉得太子对她的情意,不同寻常。
若总会再见,她便见招拆招。
她现在身上有钱,有钱就好办事,就可以置办一处宅子,先有一个容身之所。
她们只要能在长安城先扎下根,日后的事儿便可徐徐图之。
沈葶月越想越觉得有希望,宽慰道:“以后的事儿走一步看一步,先把东西收拾好,天一擦黑就去当铺,那些首饰太沉了,要换成飞钱。另外,去一趟徐云娥家,让她们知道咱们此刻就在扬州宋宅,另外,要露点富。”
徐云娥贪财如命,如果知道她和陆愠在扬州,不得些好处,岂能善罢甘休。
若只是银钱,陆愠自会应允,只是她那个“弟弟”,如今也到了谋事的时候,徐云娥怎会放弃镇国公府这条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