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搭上了太子后便硬气起来了。
沈葶月,是我想错了。
前世,我还真没冤枉你。
——
傍晚,日落西山,斜晖脉脉。
宋府的亭台楼阁都罩上了一层金黄的光芒,一步一方间皆是江南的美景。
春雨堂的下人们都在有条不紊的整理行李,布置房间,务必做得和来时一般,顺带还放了一些宋家的名册,账本,以显示宋砚到扬州小住后离开的场景。
元荷看着他们一点点的抹去在这里生活的影子,在房中坐立不安,想将此消息告知姑娘,却见她那袅娜娇弱的姑娘如一阵凌厉的清风般回到了屋子。
沈葶月气得口干舌燥,到了屋
子便拿起桌上的矮盏喝水,一盏下去犹嫌不够,又去端起茶壶。
元荷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只能轻抚着她的肩膀,“姑娘,您慢着些,这茶水已有五分凉,当心伤胃。”
沈葶月牛饮后总算放下茶壶,她用帕子拭了拭唇,这才把那口气喘匀。
回来的路上,她和陆愠分车而坐,她还特地嘱咐车夫行快一点,是以,此刻陆愠还未回府。
她杏眸透亮,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元荷,收拾行李细软,咱们得做好随时脱身的准备。”
元荷愣愣的,突然想起自己要告诉姑娘消息:“姑娘,世子好像下了命令要离开扬州,我看着院子外面那些人都在收拾东西,恐怕咱们不日就要回到长安,那谢府的事可要怎么办?”
“所以我说收拾金银细软。”
沈葶月心绪定了下来,“陆愠怀疑我和太子有私情,势必不会放过我,可我已决意留在扬州,他要回长安复命,咱们只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