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大门,一缕光透进来落在谢逊的脸上,他睁开充血发肿的眼睛,待视线归拢至一处,看清来人时,他轻蔑一笑。
“是你啊。”
沈葶月面色平静:“是我。”
谢逊啐了口血沫子,刚刚挨得那顿打没能让他老实,反而目光如毒蛇一般,黏在沈葶月的细腰上:“小贱人,没能弄死你是我的失误,不过你现在装得端庄,实则这身子早就千人踏,万人骑过吧,嗯?”
沈葶月淡淡笑了:“你好像很无能,才会用这种意淫的话安慰自己。其实多和你说一句话我都嫌脏,但是有些话,却不能不告诉你。”
“小王八羔子,你还装起来了,一个只会依附男人的贱货!下贱胚子!”
谢逊恨透了她这幅风轻云淡,胜利者的样子,口不择言,只想用最原始的语音攻击谩骂,试图揭破她的嘴脸。
“依附男人又如何?你还不是一样,只会依附你妻家,依附你兄长的钱财,最后依附靖王,为他做尽伤天害理的勾当!”
沈葶月寻了个杌子坐在谢逊对面,将挽在身后的乌发捋到胸前,总结道:
“谢逊,你就是个只会依靠男人的废物。”
谢逊一时间竟找不出辩驳之词:“你,你他娘的……”
沈葶月慢慢道:“还有,没能弄死我,确实是你的失误,只是不是这次,而是——”
她顿了顿,清冷的嗓音一字一句:“十六年前。”
此时此刻,后窗外站着道人影,挺拔如玉,弯起的唇角带着一丝耐人寻味,恍然大悟,低低“噢”了声。
第37章
“十六年前?”谢逊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