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假山处绕了个圈,又等了许久,随后原路返回,走到暂时关押谢逊的房门前。
高梁漆柱的房间前有重兵看守,见沈葶月过去顿时上前一步,横在那:“未得世子吩咐,任何人不得踏足此处!”
沈葶月弯唇浅笑:“我有些话要问谢犯,得了世子的允准,还请大人放行。”
沈葶月一张小脸巴掌大,肤色雪白如凝玉,笑起来时唇间漾着两个浅浅的梨涡,明媚生辉,任谁见了都觉得心中敞亮,不忍苛责。
牙兵对着这么个明媚如骄阳的小娘子,嘴上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可军令如山,他还是狠了狠心:“没有世子的吩咐,恕在下不能娘子进去。”
这人怎
么这么轴!
沈葶月冷下面,话音稍抬:“世子这会儿事务繁忙,总不能亲自来。何况这点小事,难不成还要他写个手谕?我乃世子发妻,你们想好,若今日我进不去,来日世子是否会责罚你们!”
牙兵顿时一怔,断看沈葶月窈窕昳丽的身段,年岁不大,挽得倒确实是妇人髻,他当即抱拳:“属下有眼不识泰山,望夫人见谅!”
说完,他当即挥散开同伴,恭敬道:“夫人请。”
沈葶月脊背不自然挺直了几分。
权利带给她的好处在此刻再次具象化。
若她不是陆愠夫人,说破了天这些人也不会理她。
可如今,她靠着这层身份,哪怕口中说谎,那些人也不敢置喙真假,去找陆愠求证。
权利,果真是最好用的东西。
希望有一天,她不再依靠陆愠,自己也能做到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