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愠语气淡漠:“谢大人,好日子过久了,也该到头了。”
“宋砚,你到底是何人?!”谢逊瞪直了眼睛,猛地大吼道。
他区区一介商人,怎么可能调动苏州的牙兵?!
陆愠从怀中拿出了腰牌。
鎏金闪闪的令牌上刻着大大的一个“陆”字,另有一排镌刻的小字:
赖造大理寺狱少卿。
谢逊不可置信道:“你,你是镇国公府的那位……”
陆愠掀唇冷笑:“看来靖王没少跟你说京城的事啊。”
“靖王,你……”谢逊忽然捂嘴,可顿觉于事无补,陆愠既然能拿了刺史府,想必铁场的事他也知道了。
那些客船往来的班次,兵器运送到了何处,想必他都查的一清二楚。
谢逊眼珠飞速转动,立刻倒戈:“陆大人,我知道靖王很多事,您留我一条命,让我去京城圣人那将功折罪,成不成?”
“好啊。”陆愠眼底翻出冷邪的笑。
果然是头喂不熟的狼,靖王御下无能啊。
谢逊被五花大绑带走。
沈葶月看着被押走的谢逊,袖下的小手紧紧攥成拳头,恨不得顷刻要了他的命。
她压下那份恨意,走到陆愠身侧,轻声道:“郎君,府中谢仙姐姐与谢逊有些恩怨,我想去看看她,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伤了谢逊这个人证。”
陆愠点头,眼下刺史府已被她控制,他也不用担心沈葶月的安全,还有好多事要善后,他无心管她。
得了允准后,沈葶月亦步亦趋的朝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