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愠眯起眼,目光毫不吝啬的游离在那些舞姬上,眼底的风流和迷情足够以假乱真,彻底投了谢逊的口味。
想他如此宠爱那妾室,也是个沉迷酒色的人,今日的舞姬都是夫人细心挑选过的,不怕入不了他的眼。
谢逊放声大笑,朝陆愠举杯道:“宋兄,你初来扬州,又与我一见如故,来,且满饮此杯!”
陆愠亦起身给谢逊面子,操着一口流利随州口音:“宋某多谢大人抬举,日后想要在扬州立稳脚跟,还要大人多多提携。”
两个男人觥筹交错,女眷这边也不闲着。
孟娴率先起身,端着酒杯朝宋砚走去。
她今日穿了一身绯红色镌金边对襟长裙,领口处的薄纱随着她的步伐渐渐松垮,一颦一笑,看得出当年的风韵。
她娇笑着:“宋公子初到扬州,尝尝这琼玉汤,我亲手选的海棠作引,别有一番味道。”
宋砚抬起酒杯,清隽的眸光落在她身上,一饮而尽,几滴清液滚过他凸起的喉结,让孟娴心弦颤抖。
侍奉谢逊久了,突然和宋砚这样的年轻男人接触,她只觉得□□都便轻盈了。
谢逊一直盯着孟娴的神情,见此,冷哼了声,重重放下酒杯。
只可惜离得远,又有琵琶潺潺,无人看见。
孟娴这边敬酒完毕后就轮到了沈葶月。
她美眸隔着重重舞姬落在了陆愠身上,四目相对间,他分明没说话,可她却看出了“去”的意思。
孟娴顿时偏头看向谢仙,示意她去给沈葶月倒酒。
谢仙起身,端着酒樽走到沈葶月身侧,弯身倒酒。
沈葶月看了眼谢仙,毫无防备,端着酒杯一瘸一拐的走到谢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