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垂花门,沈葶月看见陆愠同谢逊在院子里侧身说话。
男人一身描金纹的曳地墨色长袍,戴白玉带,紫金冠。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俊美的侧颜上,鼻梁高挺,棱角分明,低垂的鸦羽弧度都恰到好处。
不得不说,俊美无俦的镇国公世子来到扬州,简直如同鹤立鸡群。
那楚楚谡谡的清贵之姿,看不出半点商人的样子。
怎么看都像是皇亲国戚。
至少,沈葶月记忆中扬州街上的商人各个点头哈腰,唯利是图,见到县令这样的小官都唯唯诺诺卑躬屈膝,何况是谢逊这样的一方刺史呢?
他的腰板挺得也忒直。
这样一个清贵的商人公子,才貌,学识,财富样样皆是拔尖的,完美的,是不是太假了点。
他该有些污点,比如——
“郎君让我好找。”
娇柔如同莺啼的声音陡然在院子里炸开。
沈葶月款步上前,没骨头般贴在陆愠身上,漂亮的杏眸含着一片雾,可怜巴巴的仰头瞧着他。
陆愠对这投怀送抱的架势也没含糊,大掌紧掐玉腰,将人搂在怀中,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怎么,这样想我?”
沈葶月委屈地点点头,比了比自己的腰身,“见不到郎君,妾今日都没好好吃饭。”
谢逊眼色由怒火转为讶然,继而变为火热。
开始他想着谁这么大胆,竟敢闯进来,可再一看见沈葶月的容貌,那股怒火就变为欲火,哪来的神仙小娘子,腰肢细成那样,肌肤如同剥了壳的荔枝,柔软细腻,那胸脯下该是何等波澜?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尝尝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