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便是宋兄的妾室吧?”
陆愠拍了拍她的臀,示意她站好,随后道:“正是,贱妾出身微寒,又十分粘我,不懂规矩,让谢大人见笑了。”
谢逊对待美人一向温柔,尤其是沈葶月这等姿色的美人,他笑笑:“哪里,宋兄艳福不浅,怪不得为了美人一笑,豪掷千金啊!秦娘子,她值这个价。”
沈葶月心中一阵反胃,虽然妾通奴婢,甚至可以贩卖,可到底也是人,活生生的人。到了这些权贵眼里,全部变成明码标价的物品,真是令人作呕。
谢逊又瞄了眼沈葶月火辣的身段,意有所指道:“宋兄,走吧,开席了。”
陆愠颔首,抬手道:“谢大人请。”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朝里边走去,沈葶月若此时说话必然会被听见,眼看着入了宴,就要分男席和女席,再想跟陆
愠说话就难了。
情急之下,她故作崴脚,轻轻地“哎呀”了声,素手拽住陆愠的衣袖,小脸疼得皱成一团。
陆愠敛眉,下意识将她弯身抱起,低声问,“疼么?”
沈葶月脆弱的“嗯”了声,软软的手臂搭在他肩膀上,脸也埋在他颈窝处呜呜的哭了起来。
谢逊开始还回头看,可见两人如此亲密,除了眼底刮过一抹嫉妒,也只能作罢。
他想要这个女人,但不是现在,至少此刻,明面上,她还是宋砚的娇妾。
沈葶月借着机会压低声音道,“郎君,谢逊私自冶铁,锻造兵器,还利用扬州的航运运输到各地敛财,扬州丢了好多人就是被他抓走的。”
陆愠挑眉,有些意外,但时间紧迫,只道:“我已查到他郊外铁场的位置,还有诸多马脚,眼下只差账册。”
沈葶月立刻道:“账册在谢逊书房一幅画后的暗格里,不过他夫人孟娴好像有所察觉,说不定今晚我们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