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毫不在乎他,随意拱手让人。
他算什么,一个物件?
可她心里没有自己,他不是一早就知道吗?
只是不甘罢了。
陆愠松开她,漆黑的鸦羽遮住眸下晦暗,起身朝屋外走去。
沈葶月终于得以喘息,她跪坐在床上,看见男人逐渐模糊的背影,再想起刚刚他看向自己时眸底的晦暗,忍不住浑身发颤。
沈葶月唤来元荷替她沐浴净身,铜镜中脖子上红紫的掐痕触目惊心,元荷看得眼眶一酸,只怨世子下手怎么这么狠。
沈葶月叹了口气,“陆愠素来心高气傲,可能我说让齐若芙给他下药,伤他自尊了,他才这么生气。”
元荷点头:“奴婢也觉得,夫人下次换个说法就好了,左右齐姨娘是老夫人送来的人。”
“嗯。”
沈葶月放下铜镜,恹恹道:“替我涂些雪凝膏罢。”
自这晚后,两人的关系便是结了层霜。
接
下来连着几日,陆愠白日醒来便去大理寺公务,虽不上朝,却日日早出晚归。
不过除了那夜陆愠的疯狂举动,接下来的日子他神色如常,倒也看不出异样。
沈葶月略略思忖,他素来不喜形于色,或许官场上都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又怎么会在她面前袒露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