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葶月被他扔在榻上,玉色双褪间还残存着黏腻水痕,她忍不住剧烈咳嗽,控制不住的干呕,可眼前烛影晃动,男人压迫的身躯仍在步步靠近。
陆愠领口凌乱,坚实遒劲的肌肉因药力还没有泄干净,呈现淡淡的红色。
“唆使着妾室给郎君下药。”
陆愠压在她腰间的手重重揉搓了下,喘着粗气道:“沈葶月,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嗯?”
沈葶月被他逼得喘不过气,杏眸亦泪水涟涟。
她刚刚的话,陆愠一定听见了。
这么伤他自尊,怪不得他生气,可是她要怎么说才能消除他的疑心?
药性作祟,陆愠倾身又吻了上来,不同以往的温柔,他没有给她留有余地,狠戾的撬开她的贝齿,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直至深喉,感受到身下那抹娇软拼命的挣扎,他只觉得索取的不够,疾风骤雨的吻蜿蜒而下,令她忍不住躬身求饶:
“郎君误会了……”
沈葶月细喘之余磕磕绊绊道:“老夫人本就觉得我悍妒,我,我这样说,也是做给她看,让齐若芙觉得我没有私心,日子也能好过些,咳咳……”
她的娇颤声格外诱人,糅杂着眼泪更让那双本就十分漂亮的眼眸楚楚动人。
此刻她的小手柔弱无骨的抵在身前,雾眼朦胧,衣裙半解,碧波荡颤,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陆愠喉咙发紧,猩红的眸色渐渐变得漆黑。
纵然知道她这话三分真,七分假,可他听见了,还是堪堪顿住了身下动作。
他不敢承认,所有的恼怒,暴戾的举动,都只是想掩盖他内心的失落。
他不想承认,原来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竟然这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