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妤半信半疑,不过也没再说什么,眼下,她的注意力可不在此。
昨夜镇国公府大婚,她随宁夜中途离席,本以为他是趁此机会带她去看驸马,结果这人一路冷着脸,到了刑部门前更是将她拒之门外,只说明日。
好不容易盼来了“明日”,她必要看看驸马的身体如何了。
一刻钟的功夫,到了刑部。
萧承妤和太医穿着素衣麻服,帷帽拉得低低的,一路谨慎跟着宁夜。
“大人好。”
“见过宁大人。”
值守的差役见到宁夜纷纷行礼。
“大人,例行检查。”
宁夜颔首,往左一步。
他可以带人进去,但进刑部的东西却必须经过检查。
好在王太医只带了些饭菜,银针,还有一些进补的草药,差役简单看了看便躬身让行。
穿过狭长的甬道,两侧银灯闪烁着冷白的光泽,时不时滴下几嘀嗒水珠。
幽深,狭窄,潮湿,阴冷,长不见底,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吱吱”声。
萧承妤自幼娇生惯养,金尊玉贵养大,哪见过这场景。
再好的人关
在这都得疯。
不过想到驸马还在此,她身上那股不适感倒是消去了许多,瞬间犹嫌不够,这灯,是不是太亮了,老鼠也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