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愠气极反笑:“所以,你这点心送谁了?”
沈葶月被问的一怔,知道他指的是宁夜。她睁了睁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身子倾斜着凑近了些:“大人,你吃醋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眼前忽闪忽闪的眨啊眨,睫毛犹如羽毛一样勾着他的心。
陆愠身处食指点了点她的太阳穴,将人推了回去:“闭嘴。”
沈葶月有些恍惚,但又不确定,今日的陆愠好像和素日不同。
她可以确定,他此刻不像真生气的样子。
她见过他人前矜贵,人后败类的样子。
若按陆愠的性子,他定要瞭起纤长的眼皮,轻慢的讥讽句,你配吗?
然而他没有。
沈葶月猜不透,但既然他不生气,她便得寸进尺些。
小姑娘笨拙的,轻轻的,勾了勾他的掌心。
男人没理他。
她深吸了一口气,此刻马车里就她们两人,好不容易争取来独处的机会,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她干脆牵住了他的手,鼓起勇气道:“大人,过几日去扬州,可以带上我吗?”
陆愠皱眉,低头看了眼
她不规矩的纤细指节,复又抬头,冷淡的声音不辨喜怒:“沈葶月,你已及笄,成年后想要提要求,首先看你有没有谈条件的资格。你以为你是谁,王公贵女吗?”
对上那双清冷的黑眸,沈葶月咬唇,攥着他的手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