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愠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显然说到这的话就已经难听刺耳到极致,再开口也是自取其辱。
他说的没错,如今的她,确实没有谈判的本钱。
空气近乎凝滞,车夫的声音从帘外传进来:“世子爷,到了。”
陆愠睁眼,听不见一般,甩开她的手,起身下车。
男人力道不大,却充满嫌恶。
沈葶月气得暗暗攥紧了拳。
她现在没有资格,不代表日后没有!
不然这满长安如她一般颜色的女子,不是没有,他见过那么多,怎么一个都没有让他动了想娶的心思?
陆愠能娶她,定与那梦境有关。
回到府中,沈葶月倚在窗边,小手托着腮,眸光不死心的落在东边的方向。
窗外的天,瓦蓝惬意,四月的阳光没有夏日那么刺眼,柔婉和煦。
云水阁内已有下人陆陆续续开始挂红灯,结绸缎,为两日后大婚开始布置。
陆愠下了马车后没有回府而是上马复又折返大理寺。
沈葶月知道这是陆愠在做给外人看,并不是真的想送她回来。
她看了眼天色,离傍晚还早,她决定亲自下厨。
她就不信拿不下陆愠!
沈葶月换了身轻便的衣裙,束上襻膊,来到了小厨房。
案板上的工具一应俱全,她对着那股铺面而来的熟悉感却又泛起了嘀咕。
她在江南时每天都做菜,可做的也仅仅是平头百姓的家常菜,陆愠那样的贵公子,能吃得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