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愠有些无奈。
他的女人,还能缺药用了。
替她把刚刚的抓痕涂抹完,陆愠捏着她的右手,翻过白嫩的掌心,手背上那块淡粉色的疤还在。
他就知道,赐给她药,她也想不起来去消这陈年旧疤,只会一味的用在他们欢好的痕迹上。
陆愠下手没轻没重,又挤了一大块。
沈葶月有些心疼,“够了,大人,太多了。”
陆愠道:“闭嘴。”
月色如银,透过楹窗落在两人身上,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华。
两人因陆庭的出现,难得和谐下来。
知道她吓坏了,陆愠到底没有舍得再折腾她,只在走前咬了咬她的唇,告诉她会尽快。
尽快是什么意思,两个人心里都清楚。
沈葶月仍旧存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可她不知,陆愠的心,却是彻底乱了。
从沈葶月入府那日,他只想着怎么折磨她,报复她。
可每一次与她接触,两世的爱恨不断交叠,让他心里那杆秤一偏再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