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穿戴整齐,但身上带着酒气,一进屋便四处打量,见到确实没人后才行至榻前,隔着纱帐,声音有些粗重:“表妹。”
沈葶月听出了他有些醉酒,也闻到了那股难闻的气味,不由得裹紧被子。
“这么晚了,表哥硬要闯我房中,到底有什么话说?”
陆庭听出了她声音里的戒备,胸腔里莫名窜起一股火。
他对那件事已经既往不咎了,她还在这装什么清高!
“葶儿,你是我的妻子,我的,懂吗?用得着这样防我?”陆庭晃悠悠的大掌挑起帘子,酒气顿时弥漫整个拔步床。
他刚从许筝那软玉温香中来,男人自尊心获得了极大满足,此刻对着娇滴滴的沈葶月,颇有些趾高气扬,颐指气使的架势。
沈葶月见他如此不管不顾,下意识往墙角缩,美眸冷淡:“礼还未成,便不算夫妻。表哥,你到底要说什么?”
陆庭一把扯开了她身前的被子,温润的面庞也在酒气下变得扭曲,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你跟陆愠两个人勾勾搭搭我都忍了,怎么,现在我想碰你,你就不干了?”
沈葶月没了遮挡,害怕的朝后退:“你想做什么,我喊人了!”
“想做什么?当然是做夫妻该做的事。”
“我宁可不要许筝,也要娶你,你怎么就看不见我的心呢?”
陆庭喝多了开始自言自语,自顾自的攥上她的手臂,指节一点一点
感受那细腻的触觉,身子也扑了上去,将那温软的身子抱了个满怀。
没了被衾,沈葶月宽松的衣裙再也遮不住曼妙的身姿,曲线凹凸有致。陆庭望向她的视线越来越直白露骨,透着人最原始的欲望。
沈葶月吓得尖叫一声,小脸拼命朝侧面躲,手也推搡着陆庭,可陆庭那横长的身子又喝了酒,跟石头一样重,她推不动分毫,倒被他抓住手腕,举在头顶。
屏风后的陆愠脸色彻底黑了下去,眼尾闪过一丝猩红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