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狠狠撞在碧纱橱的柱身上,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人已经晕了过去。
“赫融。”陆愠冷声唤道。
门被打开,穿着黑衣的赫融进来,干脆利落的将人拖了出去。
一切归于平静后,陆愠转头去看沈葶月,榻上的纱帐碎了一片,床帷凌乱,呆坐的小姑娘抱着被子蔽体,满脸泪痕,雪白的脖颈上更是绯红一片。
“怕了?”男人哑声问。
小姑娘点点头后复又摇摇头。
脆弱笨拙的模样,可怜可爱都有。
陆愠叹了口气,眼底颇有些认命的意味。
就她这跟受惊的兔子一样状态,恐怕也想不起来上药。
明日宫宴顶着一堆掐痕,不知道以为镇国公府滥用私刑了。
他随意睨了眼妆奁,起身拿起那瓶雪凝膏,借着月色的光亮,替她涂抹上药。
神药冰冰凉凉的,沈葶月那片疼痛燥热的肌肤霎时镇静下去,她双目回神,试图找到自己的声音:
“长公主送来的药膏真是好用,不疼了,大人。”
陆愠道:“那就多用点。”
沈葶月摇头:“日后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我得省着点。这药一看就是宫里制作的,太珍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