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制不住,抽噎后的声音透着绵软,“可以了么?”
“这才哪到哪。”陆愠睨着自己的另一根手指。
沈葶月每每跪不下去,身子发颤朝下坠时,他总能精准的狠几下,让她顿时激灵发颤,仍旧维持着令她摇摇欲坠的姿势。
溪流凝聚,汇成一摊,痕迹斑驳。
数不清过了多久,他收回手,指腹在莹淡的月色下泛着褶皱,被泡软了。
沈葶月余光瞥见这一幕,让她心脏险些一停。
陆愠注意到她蹙起眉,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这是嫌弃我,还是嫌弃自己?”
沈葶月装聋作哑,作势抬手蒙着他的眼睛。
她的小手冰凉,带着薄汗,细滑软嫩,如此勾人主动的动作让陆愠没有拒绝。
接着这个机会,她跳下桌子,一只脚才刚沾地便被人薅了回来。
陆愠坐在棕木嵌玉的圈椅上,沈葶月就跨坐在他身前。
两人从刚刚的男强女弱,变成沈葶月居高临下。
陆愠的领口扯得松垮,锁骨绯红,薄薄的里衣下隐约可见劲装结实的腰腹,此刻肌肉因情欲偾张,起伏喷薄,爆起了青筋。
“伺候你那么久了。”
“换你来。”
沈葶月感受那灼热惊人的烫度,牙齿颤得话都说不利索,“来……来什么?”
他不会是要让她去……
她怎么会这个!
陆愠淡淡看她,语气玩味:“戏本子里没教?”
这男人的心肠是黑的。
沈葶月杏眸水氲,又羞又恼。
骑虎难下般间,门外突然传来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