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人敢再说话。
少倾,陆老夫人终于开口。
她看向沈葶月,缓慢从容道:“六姑娘和沈姑娘今日勇闯江太师府,护姐忠心可嘉,是为有——功。有功当赏,映寒,去取两百金,各自赏给她们。”
“母亲!”随氏急得站起来想要阻止。
永宁长公主瞥向陆愠,陆愠感受到了母亲的目光,浑不在意的摸了摸鼻子,随后若无其事的喝茶水。
陆珍如释重负,脸上露出笑容,仿佛在说太好了!
沈葶月更是如听天荒夜谭般下意识站起了身,紧张的说不出话,还是锦穗悄悄出声,她才跪谢行礼:“多谢老夫人。”
陆老夫人继续道:“以后我们镇国公府更要上下一心,流言止于智者,不要外面还没怎么说,你们反倒不团结了。大娘子,你说是不是?”
随氏被敲打,顿时殷勤附和。
等人都走后,陆老夫人让陆愠留下。
烛光下,她的目光落在陆愠身上,虽脸上带笑,可目光却讳莫如深:“事我帮你办了,你现在该给我一个解释了吧?”
陆愠在衙里审讯了一天,声音有些哑:“祖母,实不相瞒,是大哥让我这么做的。”
陆老夫人微微抿唇,没出声。
她为何许人也?东昌侯府的嫡女,自幼在权贵圈里长大的,什么人什么事没见过,活了半辈子,第一次见到这样拙劣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