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愠薄唇噙着笑,大掌稍用力便将她身子抵在窗边,冷淡的声音带着嘲讽:“更下流的,嫂嫂又不是没见过。”
“你!”沈葶月想挣扎,可却被陆愠按着后颈,让她不得不朝窗外看。
陆愠轻轻摩挲着那牛乳般柔软的肌肤,像是捏着小猫的后颈皮般挑逗。
沈葶月双腿发麻,孱弱的脊背微微发颤,可她每动一下,脖颈处的力道便会愈重几分。
这
把戏耍而又屈辱的姿势让她眼圈忍不住红了起来。
她不想哭,陆愠这种卑鄙无耻的人才不值得她掉眼泪。
可越是这么想着心里越觉得委屈,沈葶月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或许是感受到她的异样,身后的桎梏松了些。
不过很快,沈葶月便不再挣扎了,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楼下长街上的两个人。
身着湖蓝鹤纹长袍的郎君身形修长,此刻怀中抱着一浅灰衣衫柔弱女娘,两人姿势亲密,正朝向马车走去,那乘二驾的马车上的黑底徽记刻着一个“陆”字,尊贵又惹眼。
沈葶月脑袋一片空白,可还是拼命瞪大眼睛去看,眼睫上蒙蒙起一层了水雾,直到马车渐渐消失在街尾。
“许筝,兄长青梅竹马的表妹。”
身后的陆愠淡淡解释道。
沈葶月转身,杏眸里的泪水争先恐后涌出来,不敢置信道:“你安排的?”
陆愠轻嗤了声,觉得她有些没脑子。
他讥讽道:“沈葶月,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沈葶月浑然不在意他的嘲讽,脑海里满是刚刚陆庭亲手给她戴花时温柔爱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