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专心替沈葶月簪花,见那晶莹剔透的花瓣稳稳落在她鬓间,他赞道:“葶儿的容貌当真比这海棠还要美貌。”
沈葶月惊惧方散,听到陆庭夸奖,也只是讷讷垂头。
他只当她害羞,松下去掌心自然的牵起她的手,温热软嫩。
陆庭紧张到出汗却还是鼓足勇气没松开。
“走,我带你去一家很好吃的点心铺子,之前常和同僚来,妹妹一定喜欢。”
他们牵着手,指间肌肤触碰交叠,甚至十指相扣。沈葶月心中并无半分情意,而是冷颤连连,她不敢看身后那人的目光,只低头跟着陆庭赶快走。
然则,她始终觉得那道视线狠厉地攫取在她身上,阴魂不散。
到了陈记点心铺,陆庭选了个二楼的雅间,殷勤的点了几样女儿家的吃食,沈葶月因为偶遇陆愠,心不在焉的坐着,乖乖听陆庭的喜好,把餐点完。
不多时,上菜的小二没来,陆庭的随从来了,附耳在他身边,陆庭眼神一凝。
沈葶月问:“表哥可是有公事?”
陆庭还没想好怎么撒谎,正好沈葶月开口,他便借坡下驴,颔首道:“寺正大人找我有事,我得进宫一趟。”
沈葶月体贴道:“那表哥快去吧,我在这吃完就回府了。外面还有下人,哥哥不必挂记。”
话说的周到,陆庭也不好意思再久留,起身出门。
刚刚小厮说筝表妹入城了,可不知怎的,哮喘的毛病犯了,这才来寻他。
有这么一段过往,陆庭身上有责任,难辞其咎。
他没办法坐视不管。
但是另一边,他也不想毁了在沈葶月心中的形象,比较他还挺喜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