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不知道破碎委屈的样子有多勾人怜爱。
陆愠解开腰带,褪去了外裳。
深夜里传来男人喘着粗气的低吼。
此时此刻,他不是镇国公府的世子,而是沙场上披着长枪的将军,肆意掠夺属于他的战利品。
天空下起了细密的雨丝,掩盖了满亭温情靡乱的氛围。
雨丝沁凉,被斜风吹入凉亭,可沈葶月不觉得冷,任那冷风冷雨扑在身上。
裙子早被他撕得破烂,那里酸涩胀痛,隐隐可闻得到淡淡血腥味。
她哭得隐忍压抑,委屈可怜。
雪色的肌肤上水雾浸染,我见犹怜。
她甚至不用去看,就知道那凌乱的白色衣裙上沾染着点点触目惊心的血迹。
少女瘫坐在地上,脆弱的仿佛随时都会碎掉。
陆愠整理好衣裳,神色如常的弯腰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见她不挣扎也不抗拒,矜贵的眉眼存了轻谑,“地上凉,嫂嫂染了风寒,大哥可要心疼了呢。”
提起陆庭,沈葶月空洞的眼神像是骤然找到了光,她费力抬唇,冷眼看他:“你还好意思提他?”
就这么夺了兄长之妻,沈葶月真的想不出这是世人眼中光风霁月,端方有礼的镇国公府世子。
陆愠抱着她,随意的倚在廊椅上,语气慢条斯理:“你怎知你认定的良人就一定是好人呢?”
“人有两面,你就这么信你的陆庭哥哥?”
哥哥二字,他咬得很重。
他很不爽。
沈葶月不畏的瞪着他:“他比你好的不知有多少倍,起码他懂得如何尊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