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葶月借着灯笼透出来的柔光边看地图边走。
忽的一阵冷风迎面扑来,沈葶月没拿稳,地图竟顺着风飘出去了。
她吓得心口一滞,急忙朝前追去。
可四处黑漆漆的,那张宣纸薄如蝉翼,只有她掌中灯笼那么一点亮光,根本找不到。
沈葶月心急,越来越担心,眼圈不自主酸了一圈。
那地图上写着云水阁和枫晚亭的字,七拐八拐的路线,若是被下人小厮拾到,尾随而来呢?亦或是第二日拿去给姨母……
沈葶月咬唇蹙眉,却也知道不能再耽误下去,只能忍着担心朝枫晚亭走去。
枫晚亭只是一处八角八柱的凉亭,四面透风,远远看去,仿佛蛰伏在黑夜中的巨兽,隐隐朝她抬起头。
沈葶月飞快瞥了眼
四周,冷黑幽寂,一个人也没有。
她稍稍松了口气,随口拎着灯笼,提着裙摆踏着玉阶往上走。
四下无人,沈葶月把灯笼放在地上,双手环着肩膀,冷得发颤。
她又困又冷,小脸冻得冷白,一会坐着一会站着,数不清等了多久。
沈葶月约摸着过了半个时辰了,也许陆愠不会来,也许他忘了呢!
若他忘了,可自己准时赴约,那这事也许就过去了!
沈葶月越想越开心,连带着那点子困意都瞬间消失,她正准备弯身去捡灯笼离开便觉得到一股森冷的气息,腰间霎时多了股蛮力,她以手掩唇,差点娇呼出声,整个人被人横腰捞起来,灯笼散落在地上。
陆愠大掌摩挲着纤纤细腰,冷淡目光里尽显他世家子弟的清高倨傲,哑声问:“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