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葶月心慌了下,陆清这个时候去找陆愠作甚?
可不能露出破绽,她压下胸腔波澜,勉强镇定道:“不是什么大事,我改日再来。”
出了院子后她腿脚酸软,险些站不住身。
门后,陆清缓缓现身。
丫鬟不解道:“姑娘明明在,为何要奴婢这样同表姑娘说?”
陆清浅笑了声:“我这是在帮四哥呢。”
“姑娘,姑娘?”耳畔传来元荷的声音,沈葶月猛然回神。
陆清和其丫鬟的反应都很奇怪,她实在担心,还不如就如了陆愠的心思,然后由他出面去压下陆清。
她和陆庭的婚事,六礼都走了一半了,陆愠再疯总不能真对自己动真格的。
去就去吧,她就当被狗啃了。
沈葶月心中想定,低声问道:“打听好枫晚亭在哪了么?”
元荷知道姑娘还是要去,也罢,能图一个心安,从此以后与那厮再无往来就是。
她从袖子中拿出了一张草图,“姑娘,这是我下午步行丈量过的,离咱们院子不远,您照着路线走就是。”
打定主意,事不宜迟,沈葶月戴上披风,拿着一盏暗光灯笼,从侧门偷偷溜出去了。
月色朦胧,她穿了一身颜色浅淡的月白色素衣,身段纤细灵巧,很快便融入缭缭夜色中。
此刻已是亥时二刻,国公府的各屋主子都安置了,园林中的灯也都多取走蜡烛,处处都是暗暗的,寂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