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幽:“……”

侍卫端着东西退了出去,房间里只留下了白幼幽,红羽和岁宴。

等房门关上,她晃了晃被药味熏麻了的脑袋,木着脸对岁宴说道:“我已经上过药了。”

岁宴看着她不见一点血色的脸,指了指她那只被纱布包裹的手臂,“治这个的。”

白幼幽叹了口气,咬牙偏过头,颇有点视死如归的意思,“行吧。”

红羽替岁宴搬了把凳子,岁宴将药递给红羽,在凳子上坐下。

白幼幽准备抬手,却被岁宴率先握住手腕,“我来就行。”

她将头靠在床头,小幅度的点下巴,“行,你来。”

岁宴抬起她的手,撩开袖子,小心拆下她手上的纱布,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

伤口周围很肿,泛着不正常的红黑,与她原本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伤口内部被白幼幽用玄冰封住,强行止血。

岁宴唇角绷直,抬手在她伤口周围点了点。

沁凉的指尖上落下几点白色的碎光,融进伤口周围的皮肤后一直都压不下去的灼热痛感似乎降下去了许多。连着白幼幽的神色都肉眼可见的松了一些。

岁宴:“你先将玄冰收回。”

白幼幽收回玄冰,伤口慢慢浸出血迹。

红羽端着装药的碗飞近,岁宴舀出药仔细的敷在伤口上。

只是药接触到伤口的瞬间,灼热的疼痛感再次卷来,白幼幽下意识的嘶了一声。

岁宴抬眼看向她,“很痛吗?”

见她点头,他手上动作忍不住缓了下来。

白幼幽一边承受着药物带来的灼痛,一边咬牙道:“你别慢下来啊。长痛不如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