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种修为的人在天渊族已经有点地位了,跟以前那些连名字都留不下的废物还是有本质差别的。
……
……
房间内,红羽带着几个女侍卫替白幼幽处理身上的伤口。
白幼幽脸色苍白,闭着眼半靠在床边。
红羽拿着毛巾小心翼翼的擦干净她脸上的血迹,眼眶发红。
“姐姐,你再吃颗药。”
白幼幽张嘴任由红羽喂她吃下一颗丹药,几乎是丹药刚入口的瞬间她就皱起了眉。
艰难的吞下嘴里的药,白幼幽开口对红羽抱怨,“九幽的药是真的难吃。”
红羽:“难吃也要吃,你伤的这么重,至少得吃完一瓶才行。”
白幼幽:“……”
“叩叩叩”
房门被有节奏的敲了三声,红羽转身准备问是谁时白幼幽就先开口替她解了惑,
“是岁宴。让他进来吧。”
红羽拉好她的衣襟后才让侍卫去开门,房门打开的瞬间,一股难闻刺鼻且奇怪的气味率飘了进来。
“……”
白幼幽忍不住睁开眼睛,用没受伤的手掩住鼻子,看着走进来的人问:“你这是拿了什么?”
岁宴淡定回答,“药。”
白幼幽:“……”
他停在白幼幽面前,给她看自己手里的碗。
只见碗里装了大半粘稠状的黑褐色不明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