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倚歌定定地看着谢云防的眼睛,缓缓点了点头。

谢云防笑了笑,他小心地擦拭着安倚歌的脸颊上的泪,他的动作很轻柔。

安倚歌却觉得疼极了,他的心,疼得厉害。

生生世世虽好。

他却是不敢求,他只想求今生,他想要和谢云防永不分离,无论生死。

安倚歌缩在了谢云防的怀里,陛下的怀里很温暖。

谢云防温柔地笑了笑,阳光洒在他们两人的身上,他轻轻地为安倚歌重新带上了发冠。

与这件事情相比,纳妃的事情也就算不得上是什么大事情了。

次日朝堂。

群臣进谏,安倚歌却是未发一言。

这在有心人眼中,便是罪证,只是安倚歌已是丞相,他们心中虽有疑虑,却是不敢多说。

谢云防并未同意纳妃,却是从宗室子弟中挑了几个三四岁的幼童入宫抚养。

这也算是安了群臣之心,陛下虽无子,但陛下愿意过继宗室子就好,届时,选贤举能,说不定更能选出一个好的太子。

五年后,安夫人因旧疾,在梦中去世。

安倚歌闭门不出,直到半月后,谢云防才把他从屋子里拖了出来。

同年,王丞相致仕,安倚歌成为朝堂中唯一的丞相,同时开始教导宫中几个孩子学习。

陛下和安丞相的关系,已经成为公认的事情,但却无人敢说。

甚至有人传言——那深宫中的皇后娘娘,便是当今的安丞相,只是皇后娘娘除了王丞相夫妇二人外,其余人一律不见,他们也不敢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