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倚歌并无亲眷,由他带头,在众人看来自然是最公正无私的,只是他们不解,为何安倚歌也是一直推托,难道师生情谊便如此之重吗?
这是谢云防失算了,他一心想着让安倚歌早点掌握权力,却是忽略了这事,但与这件事情相比,显然是是权力对安倚歌来说更加重要。
不可否认的是,这些年来,陛下对他实在是太信任了,这信任的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正常情况下对臣子的信任。
也许这些想让他领头的人,便是怀疑他和陛下关系的人。
纳妃吗?
安倚歌知晓自己心中是不愿的。
安倚歌揉了揉眉心,这些糟心的事情他不想去想,但却不是他便能够逃避的。
他一边自嘲自己心大了,一边又是发现自己真的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昨夜睡得晚,现在时辰还早,但是他想到这些便睡不着了。
安倚歌思量片刻还是决定,去找陛下商议,他走到外殿,却是听见了院判的声音,一个老者,竟是在哭:“陛下……是臣无用,是臣无用啊。”
安倚歌心中一紧。
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您最近用药越来越多,迟早有一日,这药是会不管用的。”
谢云防淡淡道:“无妨,你尽力便好,朕已经允了你与太医院众人商议,这都想不出办法,那便是天命如此。”
天命如此?
安倚歌有些恍然。
“朕还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