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是他多虑了。

陛下是天命所归,身体又一向都好,怎么可能?一定是陛下不惧生死,才将这话随口说出的。

谢云防又轻轻吻上了安倚歌的眼尾,手指却是不老实。

过了半晌,他问道:“生生世世——好不好?”

安倚歌闷哼了一声,半晌才嗯了一声。

谢云防才稍稍满意。

于此同时,天牢里有一人悄无声息地离世了。

一个又祸害,已经留他足够长的时间了,他的身上,已经榨不出来更多的功勋,死亡,便是他归宿。

见他不愿动手,禁卫只能亲自去做,呸了一口——大好的日子,真是晦气。

平王不明白自己明明占尽了优势,却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自己开始败,便败得一败涂地了。

他明不明白已经不重要了,朝廷上很快便有了新的事情发生,新事物取代旧事物,新旧更替,是自然之理,一个谋反之臣,又如何能够掀起波澜。

一晃便是五年。

王丞相仍是丞相,安倚歌也把刑部尚书的位置坐稳,兼任丞相,师生携手也是一段佳话。

只是却是偶有些非议。

这几日朝臣们频频请命,让皇帝纳妃。

皇后自入宫后,便深居简出,虽有慈名,但终归是没有诞下子嗣,后宫的又没有别的妃嫔,官员们自是着急了。

他们不能去找王丞相,便只能把这件事情找上安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