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如此,死亦如此。

尽管他不能肖想皇陵中距离陛下最近的那个位置,但是他想着,陛下总能够给他在皇陵中留个位置吧?

哪怕没那么近也没事的。

他会去找陛下的,陛下应当也会来找他——就算陛下真忘了来找他,他一直缠着陛下,陛下那么心软的一个人,一定会被他缠上的。

没错,他的陛下就是这么一个心软的人。

这般想着,安倚歌的心情便又好了起来。

谢云防从冰蓝色的眸子中看见了青年的心事,但安安这心情一会儿坏,一会儿好的,谢云防也是猜不出来了。

今日发生的事情多,但他平安,安安也无事,便足够了。

谢云防温声问:“今日在京城,可有害怕的时候?”

安倚歌一怔,回过神,青年点点头,又摇摇头,冰蓝色的眸子专注地看着谢云防:陛下,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谢云防隐隐猜到了安安想要什么,看来这一次,他做得太突然了。

让安安担心了。

“陛下,以后无论什么,都不要让臣离开好吗?无论生死,都让臣,待在陛下的身边好不好?”安倚歌跪坐在软榻上,他的手落在了谢云防的双膝上。

腕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谢云防沉默良久,看着安倚歌缓缓点头,说出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