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没有了从谢云防怀里下去的心思。

谢云防心情极佳,他稳稳地抱住了青年,径直走入了合欢殿,李义心领神会,宫人只跟在外殿。

合欢殿内陈设依旧,只是香炉内点了熏香,香气袅袅,将宫殿萦绕出一丝迷离。

宫人都留在了外殿,并未跟进去,可偏偏有一个愣头青,生生地跟了进来。

谢云防微微挑眉,将安倚歌放在了软榻上,目光落在了那人身上。

此人便是一路追过来的那个禁卫。

“你为何而来?”

禁卫不由地紧张了起来,声音磕绊了好几下才完整地说出来:“回陛下,臣是想劝安侍郎下马,可安侍郎骑得太快,臣恐伤了安侍郎,便一路追了过来,是臣失职,请陛下降罪。”

谢云防微微颔首,道:“安侍郎,你觉得他该不该罚。”

安倚歌垂下眼眸,并未起身,他缓缓道:“回陛下,微臣以为不该罚——微臣纵马,错在微臣,禁卫尽忠职守,又如何能够责罚,是以臣觉得此禁卫当赏。”

谢云防笑笑:“安侍郎所言有理,安侍郎有要事想报,朕已准允安侍郎可在宫中骑马,但此令未及传达,你此番行为,是忠心于朕,记你一功,改日封赏,只不过今日所见,不可传。”

禁卫深吸了口气,飞快跳动地心脏终于回去了,这片刻功夫,他的甲胄已经被他汗湿了,他不由得感激地看了安侍郎一眼。

安倚歌并未在意这件小插曲,左不过是被御史弹劾,大不了就是降职罚薪——只是,他与陛下的关系,老师已经知晓了。

接下来会如何呢?

只是皇后一位,他实在是不敢想,安倚歌轻轻闭上了眼睛,那所幸便不再就好了。

他能够相伴在陛下的身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