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看见他的官服的带子已经被陛下解开。

安倚歌:!?

再一晃神,他的外袍便已经到陛下的手里了。

陛下解他的衣服竟是如此的轻车熟路——

难道陛下是想在这里做什么……不是说好,不惩罚他了吗?

青年冰蓝色的眼眸疑惑地看了陛下一眼,又飞快得收了回来,只不过这一眼,便被谢云防捕捉到了。

谢云防一时无语—

一个不留神,他觉得在安安的心里,自己的形象又要变了。

陛下揉了揉眉心,低声问:“你可是又多想了?我只是见你衣服都汗湿了,才为你脱下的。”

安倚歌此时反应过来了,他更羞了,衬得肤色更白,面颊更红,一起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竟是凭空添一分娇羞。

他好半晌才道:“谢陛下。”

谢云防看得怔了一怔,默念了数句佛经,道:“天的确热了些,礼尚往来,你也为朕脱下外袍吧。”

安倚歌自当领命。

这算是午休的时辰,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是不会有人来找陛下的。

两人一边处理着政务,一边闲聊着,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起刚刚求娶的事情。

尽管安倚歌知道,这件事情迟早会提上议程。

安倚歌起初是不敢翻这些奏折的,但是耐不住谢云防把分类的事情扔给他,他若是不做,便有别的事情等着他。

久而久之,他便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