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防轻笑了笑:“在吏部当了两年,长进不少,只不过,朕刚刚并未说话,更没什么训示——朕都不知道你有什么罪,你也别给自己罗织罪名了。”
“这大理石砖你跪久了,膝盖又要青了,怎么回事,又想要朕为你上药了?上药的时候疼得厉害,可不要找朕撒娇。”
这件事情还是三年前了。
安倚歌还在监察御史,他弹劾了平王的一个属官,却是入了平王的陷阱,证据被毁,他便成了无端生事,被平王党羽一纸诉状,告上了御前。
一向听话的安倚歌,难得违逆了谢云防,他在人来人往的宫门口跪了一下午,算做了惩罚。
罪没白挨,谢云防又罚了他半年俸禄,这件事情便算是揭过去了。
后续安倚歌啃这个硬骨头啃了许久,重新找到证据,证实了那属官的罪证之事已经是在半年之后了。
只不过,那天夜里,安倚歌只能被抬进合欢殿了。
合欢殿暖,谢云防压着怒火等候了许久,安倚歌可是受了好一顿教训。
“怎么还想继续跪,是忘了当时膝盖有多疼了,还是忘了朕为你揉开淤血时你喊得有多激烈了?”
安倚歌脸色倏地一红,当时他是一时冲动,此时此刻,他可是再没有那个勇气了。
跪不可怕,生气的陛下,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默默地站了起来。
“坐。”
还想请罪的安倚歌:……
但青年还是乖乖地坐在了帝王的身侧。
经过陛下刚刚那么一说,他也确实不似刚刚那般胡思乱想了,陛下虽然迟早要立后,但还未发生的事情,他也不应当太过焦虑。
安倚歌稍稍放松,便觉得身上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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