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笑了笑:“你小心与他联络,不要让人发生端倪。”

合欢殿。

安倚歌先是迎来了太医,又是迎来了李福。

李福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安倚歌虽然恶心他,但并没有让他影响自己的心情,更没有把命卖给平王的自觉。

可笑——以为从指缝里流出的一些恩赏,便能够让他感恩戴德了吗?

更何况,他的恩赏,也不过是他历经折磨后,从一个深渊,掉入另外一个深渊罢了。

安倚歌照着镜子,他看着自己的相貌,又看看自己的蓝眸,轻笑了下,蓝眸不详吗?

也许吧。

但的确很美。

安倚歌想起了皇帝对他说的话,他笑了笑,都说皇帝是暴君,但皇帝却是对他最好的一个人。

不知怎的,他轻轻哼起了歌,不是那些谱好的词曲,只是一首简单的小调。

是他母亲常常唱的。

他想把母亲救出来,最便捷的途径便是皇帝。

只是陛下的态度他实在是拿不准——

陛下的确对他是特殊的,可陛下昨天和他玩闹到那么晚,今天晨起又忽悠他叫哥哥。

可是陛下没有幸他。

这就与安倚歌的认知有关了,原因无他,他的认知男人的喜爱最终都会归结到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