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防知道安倚歌不会说谎,但也知道,这个箱子不仅仅是衣服书籍那么简单便是了。

“打开看看,好不好?”谢云防不容拒绝。

安倚歌只得打开,谢云防并未细看衣服,他的视线径直落在了那一摞“书籍”上。

他亲自把书拿了出来,安倚歌想要阻止都来不及,那些书便出现在了谢云防的手里。

谢云防饶有兴趣地点亮了蜡烛——点亮了好几根,内殿都亮了起来。

内殿的亮光惊动了守在门口的李义,他打起了精神,做好皇帝传唤的准备。

果然,不是刚刚的动静太小,而是这夜还没结束呢。

明天请哪位太医来好呢?感觉陛下对这位前朝皇子还是挺关注的,不能一下子就没了。

内殿。

安倚歌窝在了谢云防的怀里,看着谢云防认真专注地读着那些教坊司送出来的“书籍”。

他快要缩得看不见脑袋了。

“安安,你在教坊司看过这些书吗?”谢云防温声问。

安倚歌微微一怔,陛下这句话太温和,温和到安倚歌以为晚上手把手教他写字的陛下回来了。

安倚歌点了点头。

谢云防微微一笑,笑眯眯地询问:“那安安喜欢哪种姿势?可以演示给我看看吗?”

安倚歌:……果然是他想多了,陛下还是那个“顽劣”的陛下。

不过殊途同归、殊途同归罢了。

安倚歌如此告诉自己,然后在谢云防灼灼的目光下,做出了一个难度不算高,也算低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