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许久,王茗立忽然问道:“倚歌怎么样了,还在教坊司吗?”
温恩游面色变了变:“恩师,他再如何聪慧,也是前朝的皇子了,不可能出仕,我们既已做了谢氏的臣子,便只能忠于谢氏。”
“我如何不知?只是……”
温恩游道:“时也命也,至少他留了一条性命,而且他如此聪慧,即使在那里,也不会吃太多苦的。”
王茗立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
还是安朝的时候,他就可惜安倚歌的那一双蓝眸,还被安帝起了一个那样的名字,纵使天资聪颖,也无缘皇位。
那孩子自小生得好看,那双蓝眸不知道又会给他招来怎样的祸患,——不知道他的聪慧,能不能让他平安活下去。
此时,被一众人惦记着安倚歌,已经被教坊司掌事带回了教坊司。
顶着太阳,安倚歌被罚跪在了地上。
教坊司掌事骂道:“平王倒是想栽培你,倒是没想到你这么不顶用,把你收拾得妥妥帖帖送去太极殿,结果陛下都没宠幸你。”
安倚歌抬眼,微微笑了笑:“掌事……那您手里面还有比我更出色的人吗?如果没有的话,倚歌还是建议您,不要做得太绝。”
掌事觉得好笑:“怎么,还以为你是皇子呢,我告诉你,安朝早八百年灭了,你给我收下你那些做派——”
教坊司掌事一噎:“是不是我给你脸了,看来也该把你母亲的牌子挂出去了。”
安倚歌的面色倏地一变:“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