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会想,若是自己真的是只猫也不错,毕竟皇帝宠物的待遇,是比奴婢好多了的。

他努力思索着如何将那些讨好人的技巧,想要运用到实践当中,却是见皇帝将手抽了出来,只见皇帝的手背上还留有他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皇帝恼了吗?少年心中一惊,慌得宛如擂鼓。

少年不顾身上金链勒出的痛疼,五体投地,跪俯在地上,疯狂的叩头。

床榻是极为柔弱的,他磕上去并不觉得疼痛:“陛下赎罪,是罪奴不好。”

可是却是在他再次磕下去的时候,他的额头触碰到了一个温暖的手掌。

这是?

谢云防抵着少年的额头,轻轻地推起了少年匍匐着的上半身,然后他看见了少年带着泪痕的脸。

四目相对。

少年飞快避开了眼神。

谢云防能够清晰地看见那双冰蓝的眼眸,那双眼睛熟悉而陌生,是艾慕尔,又不是艾慕尔。

是游沧粟,又不是游沧粟。

谢云防拥有两世的记忆,和他的爱人相知相守了两世,但眼前的少年,却只是一个少年而已。

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灭他家国的暴君。

良久,谢云防才温和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心头一跳,面上却不露分毫,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明艳非凡:“回陛下,罪奴叫倚歌。”

“倚歌?”